独钓寒江雪

[转载]老北大的故事之五:北大校庆:为何改期?

Fishingsnow | 06 十二月, 2004 15:32

老北大的故事之五

北大校庆:为何改期?

作者:陈平原

  北京大学最大的“身世之谜”,除了戊戌年间的创立,当属校庆的改期。前者因年代久远,资料匮乏,难以辨证尚在情理之中;后者近在咫尺,其时北大早已名扬四海,档案制度也相当完备,居然也会“失考”,大大出乎我意料之外。考过北大的诞辰(参见《北京大学:从何说起》,刊《读书》一九九八年一期),连带讨论一下校庆的改期,本以为乃举手之劳,没想到竟“马失前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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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老北大的故事之四:北京大学:从何说起?

Fishingsnow | 06 十二月, 2004 15:14

老北大的故事之四

北京大学:从何说起?

作者:陈平原

  一九九八年五月四日,北京大学将庆祝百年校庆。如此盛举,两年前便已见诸各种传媒。近日出游,不断有校友询问详情,或愿为母校出钱出力,或准备回来共与盛会。作为北大的一员,本人自是不甘落后,也很想为百年一遇的盛典“添砖加瓦”。捐不出大笔资产,于是献上一组短文,也算“千里送鹅毛”。

  既然是“百年校庆”,顺理成章,应该从头说起。可单是“大学的诞生”这么简单的问题,也让我无从落笔。首先,前五十年的北大,校庆基本上是十二月十七日;后五十年的校庆,何以改为“五四”?其次,各种有关著作――包括校方组织撰写的校史,述及北大的诞生时,为何全都语焉不详?最后,既然无法考定京师大学堂(北京大学前身)的开学日期,当初的校庆纪念日,又是如何推算出来的?

  真应了那句老话:“一部十七史,不知从何说起。”为了尊重历史,就从这“不知从何说起”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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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数学科学学院同学南开大学吊唁陈省身先生图片集

Fishingsnow | 06 十二月, 2004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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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老北大的故事之三:学问家与舆论家

Fishingsnow | 04 十二月, 2004 21:25

老北大的故事之三

学问家与舆论家

作者:陈平原

  描述现代中国的思潮迭兴与学派崛起,无法绕开其时传媒之提供阵地与推波助澜。即便是独立不羁的文人学者,也无不以某种方式与报刊保持密切的联系。不要说口耳相传的旗亭题诗、酒席唱和,无法满足现代人“广而告之”的欲望,即便追求传世的“披阅十载,增删五次”,也已经显得相当遥远。所谓“朝甫脱稿,夕即排印,十日之内,遍天下矣”(解鼗《小说话》),报刊文章成了真正的“时代宠儿”。晚清以降,几乎所有重要的著述,都首先在报刊发表,而后方才结集出版;几乎所有重要的文学家、思想家,都直接介入了报刊的编辑与出版;几乎所有文学潮流与思想运动,都借报刊聚集队伍并展现风采。因此,不妨将某些曾“独领风骚”的报刊,作为一个时代的经典性文献来阅读――最合适的例子,莫过于《新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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悼陈省身先生

Fishingsnow | 04 十二月, 2004 12:12

高山仰止,才耀日月,累累硕果情系微分,先生著作等身

景行行止,德昭乾坤,拳拳赤子心意几何,晚学励志自省

沉痛悼念陈省身先生

Fishingsnow | 04 十二月, 2004 01:33

高山仰止 景行行止

先生之风 山高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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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老北大的故事之二:校园里的“真精神”

Fishingsnow | 03 十二月, 2004 13:05

老北大的故事之二

校园里的“真精神”

作者:陈平原


  开口闭口“我们北大”,而且擅长“闹学潮”,人们往往因此而推断,北大人有很强烈的“集体意识”。此说大谬不然。除了重大历史关头,可能有过“万众一心”的绝佳表现,平日里,北大人恰好以“不合群”为主要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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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隆观测轶事

Fishingsnow | 03 十二月, 2004 12:53

  己卯岁末,大龙将行。京都三校八生,会于兴隆。三校者,盖北京四中、人大附中、北大附中也;兴隆者,盖北京天文台兴隆观测站是也。兴隆地属河北,四面环山,观测站乃位于山之颠,县之偏也。此地空气清新,积雪如绵。

  初到时,约法多条。其一曰“灯火管制”:为保观测之需,傍晚掌灯之室必垂重帘以掩之。故夜幕降临,四周漆黑,可谓伸手而不见五指。遂为后之轶事埋下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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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又一年

Fishingsnow | 02 十二月, 2004 13:02

发信人: Fishingsnow (『独钓寒江雪』・做个可耻的人), 信区: BJ4HS
标  题: 一年又一年
发信站: 一塌糊涂 BBS (Thu Jan  1 00:21:01 2004), 本站(ytht.net)

[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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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了兔兔猪做的PP的字,便想据为己有。但又不好意思就这样拿走,所以,写一点文字,嵌上这个题目,或可算作一种盘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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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老北大的故事之一:太学传统

Fishingsnow | 02 十二月, 2004 12:54

老北大的故事之一

太学传统

作者:陈平原

  大凡历史稍长一点的学校,都有属于自己的“永恒的风景”。构成这道“风景”的,除了眼见为实、可以言之凿凿的校园建筑、图书设备、科研成果、名师高徒外,还有必须心领神会的历史传统与文化精神。介于两者之间,兼及自然与人文、历史与现实的,是众多精彩的传说。比如,某位名人在这棵树下悟道、某回学潮在这个角落起步、某项发明在这间实验室诞生、某对情侣在这条小路上第一次携手等等。比起校史上极具说服力的统计数字,这些蕴涵着温情与想象的“传说”,未免显得虚无飘渺;因而,也就不大可能进入史家的视野。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大学”更为充满灵性的场所。漫步静谧的校园,埋首灯火通明的图书馆,倾听学生宿舍里不着边际的高谈阔论,或者“远眺”湖边小路上恋人的窃窃私语,只要有“心”,你总能感知到这所大学的脉搏与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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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北大情事

Fishingsnow | 01 十二月, 2004 14:35

北大情事

作者:孔庆东

  应邀写一篇关于北大情事的文章,答应之后才发现,此事比较“辣手”。

  北大无疑是全中国“情事”密度和质量都最高的所在,即使全中国的女人都去卖淫,男人都去嫖娼了,剩下的最后一对罗米欧与朱丽叶也十有八九就在北大。但问题是“情事”这个东西,做得写不得。无中生有,胡编乱造,那就成了小说。实事求是,有啥写啥,那又会引来无穷麻烦。写自己吧,那是万万不行的。我早就向太太指天划地保证过,她是我爱情史上空前绝后的唯一。当然,这话也分别向其他一些女青年讲过。所以一旦胡写一气,后果不堪设想。那将毁坏多少家庭的幸福啊!而且对我将来移居美国竞选总统很不利。

  写别人吧,也不容易。我的老师一辈有许多风雅的情事在北大里流传,我不敢写,担心损害了老师们的形象。我的学生一辈正处在“发情期”的旺季,但我和他们之间存在“代沟”,不大了解他们的情爱世界。写我周围的同代人吧,又怕他们跟我打官司。现在的人见钱眼开,一旦可以“索赔”,管你朋友不朋友,哥们不哥们呢。上次在《北大往事》中写了个《47楼207》嗬,207的众哥们往死里勒索我,搞得我家徒四壁。毛嘉还不死心,上礼拜又从伦敦打电话来问:“庆东,家里还剩下啥没?”想来想去,我只好采用半实半虚的办法,将时间、地点、人物、原因、经过、结果这记叙文的六要素来个“乾坤大挪移”,让外人看不出写的是谁,这样就不会“侵害”任何人的狗屁名誉。顺便说一句,我的文章从来是爱惜和捍卫北大声誉的,许多读者来信说看了我的文章无比仰慕北大,一定要让孩子报考北大。而遗憾的是,有的领导同志认为我的写法是给北大“抹黑”。我不在乎这种误解,我相信这些领导会在群众的帮助下提高辨别是非能力和文学鉴赏能力,会明白到底是什么入在给北大“抹黑”,会消除对我的误解,和我一起站到邓小平理论的伟大旗帜下面。

  以下,我准备写四件十几年前读本科时代的所谓“情事”,它们都不是什么“正格”的爱情故事,没有花前月下,山盟海誓,也没有香囊暗解,罗带轻分。我写它们的意思是想说,“情事”是千姿百态的,它们都有值得尊重值得品味的一面。正像大家都爱北大,有人爱她的门第,有人爱她的美丽,有人爱她的才学,也有人爱她的任人蹂躏,不知反抗或者说已经“兼容并包”到了妓女的境界。所以,从这四件“情事”,可以管中窥豹,想象北大人的感情生活是如何丰富多彩,五花八门。闲话就此打住,四喜丸子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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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讲述Fishingsnow的故事

Fishingsnow | 30 十一月, 2004 21:01

发信人: zhouchen (周晨), 信区: SMS
标  题: 讲述Fishingsnow的故事
发信站: 北大未名站 (2003年07月31日22:19:04 星期四), 转信


    按理说这个题目是写人的。中学老师说,写人要写二三事,
要详略得当,要有长的突出人物主要性格,要有短的做侧面补
充。我不记得Fishingsnow的许多事了,也不知道哪个能反映其
主要性格,只好把记得的都拿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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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我的生死北大

Fishingsnow | 30 十一月, 2004 14:46

我的生死北大

作者:阿忆


  我们那片园子里出来的人,智慧而脆弱,一点点呼唤可以使他飞扬,一点点漠视便可以瓦解他的生命。

  • 矮墙边递来的花朵

  上中学时,我们常去北大玩耍。有一次,途经燕南园一段残垣断壁,看见一位十分矮小的老人,隔着那段残破的矮墙,递过一枝盛开的花朵。

  同学们一定是被老人家浪漫的举动吓坏了,便加快脚步,慌张地跑掉了。我只好一个人走上前,双手接过小花。我看见老人在努力地冲我微笑。

  直到考上北大,我才知道,老人家竟是美学大师朱光潜。但我无论如何无法接受,那位著有鸿篇巨制的朱光潜,身高却只有150厘米。

  那些年的中午,每逢我从图书馆抄近路回宿舍,总会看到朱先生独自静坐在青石板上,目光中充满童真,凝望着来来往往的后生。 大三的时候,我从燕南园独自穿行,途经那段残垣,先生又一次隔着矮墙,送过一枝小花。

  朱先生病故时,是89岁。听闻先生乘鹤西去,我驱车回家,把那部夹着两朵小干花的《西方美学史》点燃,心中默念着――

  先生之风,山高水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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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2004燕园即景

Fishingsnow | 29 十一月, 2004 1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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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行漫记

Fishingsnow | 25 十一月, 2004 15:14

西行漫记

二二年七月十四日  星期四
北京•旅途中(北京―重庆)

  下午五时三十分,Fishingsnow驱车从家里赶到北大,结果气愤地发现cx在吃饭,dson在洗澡,而Hilbert和fox则不知去向。

  在近6点的时候,五人终于聚齐,于是全体人马向北京西站进发。到了西站时间尚早,只得便以无聊的等待打发时间。从这个时候开始,hilbert就开始了他“唯一的爱好”,而且他本人也一再强调是“唯一的”……这“爱好”便是向即将奔赴青岛“见家长”的essysky发短信。无奈hilbert的手机无法发送中文,于是Fishingsnow的手机便不幸被禽兽了。巧的是esssysky的手机无法接听,所以神秘人物林妹妹的手机也同样被禽兽了。好在essysky的手机只是不能接听,收发短信息没有问题,否则林妹妹估计真要ft to deat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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